过年了,心思稠了起来,更多的是亲人备年的场面。
跌入腊月,关紧的便是磨年麦。找个好天气,干爽爽的。奶奶或娘将家里的磨道打扫干净,将麦子倒到卜箩里,放上一桶清水,备上两块干净的白布,轮换着将白布浸湿,在麦子中间穿插,洗布擦麦子。待布净了,麦子也净了。
家里的老驴很听话,眼是瞎的,不用掩着。因为瞎,才沒被沒收。麦子磨成糁,再箩成面,过年就可以吃上白馍头了!
那时的我们很兴奋。放假了,有道寒假作业便是交麻雀。将筛子串上绳支起来,在筛子下撒上箩出的麦麸,将绳子拉到过屋的门坎洞,我和姑爬在那里,一会的功夫,麻雀聚在筛子下啄食,我仙便找准时机一拉,棒子倒了,麻雀被盖在筛子下。这时便唤叔来帮助。将麻雀捉住,用纳鞋绳拴起来。男孩子爱玩麻雀,女孩子不让玩,说做针线指针怕出手汗。
几十年过去,这年前的磨面場景活在脑子中,还有老驴嗒嗒的步伐,生了根似的犹在耳边。这回味,真浓!
©本文版权归作者所有,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我们:xiehuiyue@offercoming.com。